爸爸修不好手机,却为我学视频剪辑,他花了多久学会
爸爸修不好手机,却为我学视频剪辑,他花了多久学会
我的手机屏幕在一次意外中摔得粉碎。
那天我刚下班回家,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捡起来一看,屏幕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无论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我急得在客厅转圈,里面存着我刚拍好的素材,明天就要发头条。
爸爸闻声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
他接过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又用手指戳了戳裂纹处。
他说,别急,我明天拿去修。
我知道爸爸以前在工厂是修理工,家里的洗衣机、电风扇坏了都是他动手修。
第二天一早,爸爸揣着手机去了镇上的维修点。
中午他回来时,手里还是拿着那个碎屏手机。
他坐在沙发上,眉头皱成一个疙瘩。
他说,修手机的师傅说屏幕坏了,主板也可能有问题,修要花很多钱,不如换个新的。
我当时就蔫了,新手机要好几千块,我刚交了房租,手里没那么多钱。
爸爸看出了我的难处,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说,要不先凑合用我的旧手机,虽然内存小,但接打电话没问题。
我摇摇头,我的工作需要拍视频剪视频,旧手机根本带不动剪辑软件。
那天晚上,我用旧手机勉强导出了素材,剪辑的时候卡得厉害。
凌晨两点,我还在对着电脑叹气,爸爸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他披着外套走进来,没说话,只是站在我身后看。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个软件很难学吗。
我说,不难,就是步骤多,要记快捷键。
他点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我以为他只是随口问问,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看到爸爸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
本子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标,旁边写着“剪切”“粘贴”“特效”。
我问他这是什么。
他把笔记本合上,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昨天看你剪辑,觉得挺有意思,想学着玩。
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爸爸可能是退休在家太无聊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爸爸每天吃完晚饭就回房间。
我以为他在看电视,直到有天半夜起来喝水,发现他房间的灯还亮着。
我轻轻推开门,看到他戴着老花镜,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教学视频记笔记。
屏幕上是剪辑软件的界面,他的手指在键盘上一个一个地找按键。
我说,爸,你怎么还不睡。
他吓了一跳,慌忙把笔记本合上。
他说,睡不着,随便看看。
我走过去,看到他的笔记本上写满了字,有些地方还用红笔打了勾。
有一页写着:“女儿常用的转场特效,第3个文件夹第5个”。
那一刻,我的鼻子突然酸了。
我知道,他不是觉得有意思,他是想帮我。
第二天,我主动打开剪辑软件,说要教他。
他摆摆手,说不用,他自己能学。
他说,你忙你的,我学会了就能给你搭把手。
从那天起,爸爸每天都要花五个小时以上学剪辑。
他把教学视频下载到手机里,白天在公园遛弯的时候戴着耳机看。
遇到不懂的地方,他就用手机拍下来,晚上回家对着电脑琢磨。
有一次,他为了弄明白“关键帧”是什么,反复看了二十遍教学视频。
他的笔记本越写越厚,键盘上常用的按键被他用透明胶带贴了标签。
三周后的一个晚上,我正在剪一条美食视频,爸爸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他说,你把素材导出来,我试试。
我把工程文件保存好,让开位置。
他坐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手指有些颤抖地移动鼠标。
他先把素材拖到时间轴上,然后按照笔记上的步骤,一步一步地剪切。
他的动作很慢,但很稳,没有多余的操作。
半个小时后,他把剪好的视频播放给我看。
视频节奏有点慢,转场用得很简单,但没有一个多余的镜头。
我说,爸,你剪得真好。
他咧开嘴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
他说,还有很多地方没弄明白,比如那个背景音乐怎么调大小。
我说,我教你。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调了背景音乐,加了字幕。
凌晨一点,视频终于剪完了。
爸爸看着屏幕上的成品,眼睛里有光。
他说,原来剪视频这么累,你以前都是一个人弄,肯定很辛苦。
我说,习惯了。
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我的后背。
从那以后,爸爸每天都会帮我剪视频。
他负责粗剪,把没用的镜头删掉,然后我来精修。
我的效率提高了很多,再也不用熬夜了。
有粉丝问我,最近视频质量提升了,是不是请了助理。
我说,没有,是我爸爸帮我剪的。
粉丝们都很惊讶,说想看看这位“幕后功臣”。
我把爸爸剪视频的样子拍了下来,发了一条微头条。
视频里,他戴着老花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慢,但很认真。
那条微头条火了,很多人留言说感动。
爸爸看到留言,不好意思地说,他就是随便剪剪。
现在,爸爸已经能独立完成一条视频的剪辑了。
他甚至学会了用AE做简单的特效。
有人问我,你爸爸花了多久学会视频剪辑。
我算了一下,从他开始记笔记那天算起,到能独立剪完一条视频,一共是四十六天。
四十六天,每天五个小时,一共两百三十个小时。
他用两百三十个小时,学会了一项他六十岁之前从未接触过的技能。
他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我。
现在,我们家的客厅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在拍素材,爸爸举着手机当灯光;我在写文案,爸爸在旁边研究新的转场特效。
他依然修不好我的手机,但他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了我的梦想。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手机没坏,如果爸爸没有学剪辑,我们的关系会不会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说不上几句话。
爸爸用他的行动告诉我,父爱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的,而是藏在每一个笨拙的努力里。
他花了四十六天学会视频剪辑,但他爱我的时间,是一辈子。
现在,每当有人问我视频是谁剪的,我都会骄傲地说,是我爸爸。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剪辑师,没有之一。
因为他剪辑的不是视频,是爱。
声明:本站所有文章资源内容,如无特殊说明或标注,均为采集网络资源。如若本站内容侵犯了原著者的合法权益,可联系本站删除。
